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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0

退潮

 
 
2007/6/27

继续杂记

 
 
每天到海边散步,不知道为什么对岸看上去比以前近了很多,可能是那边填海了吧,原来觉得还挺大的一个海湾,现在看上去就象一条河,特别是退潮的时候,感觉都可以徒步过去了,唯一的不同是海水很蓝。对岸是南海舰队,海边三三两两的停着些悠闲的小军舰。这边的海岸种了不少的“红树林”,虽说这是些很有价值的植物,但我一直都认为它们没有什么观赏性。
 
天气非常的热,前几天都是汗流浃背的,一天要洗五六次的澡。这几天稍微好一点,到了下午会落一阵子暴雨,实在是非常好的天然降温措施。没有空调,家里四个风扇分布于各个角落,我还是比较喜欢吹风扇,如果把大葵扇找出来,那就更环保了。真的,为了你和地球的健康,能少开一些空调就少开一些吧。
 
也因为天气热,几乎每天都喝一杯剧苦的凉茶王,店家居然提供免费的陈皮过口,你说得有多苦?再来一个蜜制龟苓膏,清热去火。我觉得徐其修凉茶店的龟苓膏最好吃,非常弹口,透明琥珀色也与众不同,三块钱一个,好抵啊。那天带一班小朋友去吃PizzaHut,我颇有孩子王的作风,这么燥热还吃匹萨是有些过份,那些烧蚝什么的就不敢去试了,实在是太热气了。
 
2007/6/26

南都的电子版

 
在上海看不到《南方都市报》,象《南方周末》那样可以全国发行的,除了那些机关报也没几个啦。一直都挺捧南方报业的场,毕竟现在的传统媒体能够说人话的越来越少了。
 
推荐南方都市报的网站,可以看到当天的电子版: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d/dsb/
南方都市报的评论部分直接点击这里: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spqy/shiping/

再转昨天南方都市报评论一篇

  
      林达:我为什么也不震惊
     2007-06-25  来源: 南方都市报
 
     看到鄢烈山的文章提到,“对山西黑砖窑事件,中华全国总工会6月18日下午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用‘十分愤慨和震惊’等字眼来表达全总的态度,并称‘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出现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他的题目却赫然是《我怎么就不“震惊”?》,列举种种现实发生的事实,解释原因,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同样有不震惊的一面,只是理由不同。
  假如说18岁以下是未成年人,不可以强迫做工。我们这代人在年轻的时候,有1600多万城市青年被送到远离家乡甚至上千里的地方做农业劳动,约占当时1/10的城市人口。我自己当时是16岁。未成年人至少是几百万。我认为这是强迫的,只是强迫的方式、程度不同。例如当年对68、69两届毕业生的政策是“一片红”,也就是全部送去做农工,其中的初中生基本都是16岁左右。68届上海毕业生的去向是江西、云南、贵州、黑龙江、内蒙古、安徽。而且还不可以不去。举我看到的两个例子。我的一个亲戚,弟弟已经去黑龙江,姐姐是个母亲宠爱的女孩,没有马上走。结果,她父母的单位在同一天宣布停止其工作,回家解决女儿的下乡问题,不解决不能恢复工作。同时,街道组织人在她家门口不停地敲打锣鼓和呼喊口号,直到女孩被逼去黑龙江农村。我们队里的一个上海女孩,她姐姐在上海有了男友就不肯离开,带了户口本逃避出去。父母解释,我们的小女儿15岁就去了黑龙江,我们也没有阻拦,足见大女儿不肯去不是家长的问题,但她的父母还是被抓到街道办公室长久罚跪。
  对上海的69届初中毕业生,当时有一个设想,就是让全班一起落户到同一个村庄劳动。为了试验,就搞了一批孩子提前毕业,他们大多只有15岁。因为是试点,更是不准有不去的例外。在我们那里来的15岁孩子中,有非常弱小的独生女孩,有生活无法自理的弱智男孩,都没有例外立即投入强劳动,日工作最长时间是凌晨3点半起来,晚上将近10点才收工。农忙时只要不是高烧就不准请病假。基本没有肉食,长达半年蔬菜短缺,患上了夜盲症。开始时住在仓库,零下40多摄氏度没有火炕,室内墙上厚厚一层霜,一个15岁女孩从此得了终身不治的严重风湿病。我同班的一个男孩在江西农村被吊打后一度精神失常。住我们家楼下和我同龄的男孩在黑龙江的农田里被雷击身亡,死的时候17岁生日不知到了没到。女孩被强奸的消息时有所闻。大半地区报酬不够养活自己。第一年,一个15岁女孩家里来电报,弟弟病重。我陪她去请假,被粗暴告知:你不是医生,回家没用,不准回家。那年冬天,她在黄山茶林场劳动的哥哥因为拥有半导体收音机,被指控“收听敌台”,自杀身亡。
  现在看到家长去解救16岁的儿子。我们那个时候,知道孩子在哪里,家长再心疼也休谈解救。上海一个妇女因为给在乡下劳动的女青年介绍男朋友,以破坏上山下乡罪被枪毙。我们亲眼看到一个女孩子走投无路试图逃亡苏联而被毒打一夜之后,被警察解送哈尔滨审判,根据当时的惯例估计,假如不判死刑就算很幸运。
  在我们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什么未成年人的奴隶劳动。可以肯定,如果都用含含糊糊的辞藻绕过,结果就没有吸取什么历史教训,就不知道法治为何物。
  大家在震惊地认为山西黑砖窑事件是罕见现象的时候,我需要震惊的大概是怎么没人想到“奴隶劳动”曾经是很普遍被大家接受的事情,而且至今连亲身经历的人,居然都没人认为:那就是违法的未成年人强迫劳动。 (作者系旅美作家)
2007/6/19

长江后浪

 
这几天我哥哥的女儿在参加中考,十天之前我大姐的儿子刚参加完高考。乖乖,时间过得好快,小孩们马上都要变成大人了,感慨一下。

在家

 
回家好长时间了,家里没有网络,所以生活方式和在上海不一样,很有规律。早中晚三餐定时,傍晚到海边散步一个小时,原来受化工厂污染的海边好像整治过了,没有难闻的臭味。看的报纸是《南方都市报》,周刊是《凤凰周刊》,还看电视了,凤凰翡翠本港的新闻时政,最近比较多的香港回归十年特别节目,反思多吹捧少,挺好的。
 
和爸爸说,如果在我们这个小城市有上海的那份薪水,我也不想创业了,过过小日子挺舒服的。在海边买个房子,有清新空气,有蓝天白云,有生猛海鲜,只不过城市比较落后而已。原来我不能理解我那些大学毕业又回到这个城市工作的同学,在一个没有进取心的地方提前养老,有什么意思。现在才发现什么狗屁理想,纯粹瞎折腾。我会觉得这里的建筑老土交通混乱,人们不修边幅举止不雅,可我回来几天之后也趿着十几块钱的拖鞋穿街过巷逛商场泡咖啡店,大家都是南蛮,没人鄙视我。我找不到可以无线上网的咖啡店,仅有的几家样子也相当老土,可是有很多甜品店炖品店肠粉店,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吃到好东西,还很便宜。虽然离开了十几年,但我本质上就一个小农,太合适这种吃吃喝喝的生活了。
 
可问题是现在我也回不来了,说实在的,因为在这个地方我生存不下去,我的设计没有几个人会要,如果改行,我什么都不会还拉不下面子,能干什么呢?真tm头疼,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么?
 
2007/6/18

转昨天南方都市报的社论一篇

  
    必须正视山西黑窑里人性的集体沉沦 
   
     山西黑砖窑的血泪故事,震动了中央。在国家领导的批示下,山西省委省政府立即展开行动,要求在7-10天之内必须无条件解救所有被困农民工。有中央指示高悬,问题迎刃而解,看起来毫无困难。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场风波就即将结束了。再过些日子,判几个窑主,抓两个人贩,事情便了结了。
  但是问题有没有解决?甚至,即使如民所愿,惩戒得彻底一些,追究所有相关失职渎职人员的责任——问题就解决了么?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在有关山西黑窑的报道中,我们看到的是相当完备的“产业链条”:拐骗绑架,集中运输,讨价还价——这是贩卖人口的链条;黑窑主打点当地“关系”,应付手续和检查;包工头雇用打手,买奴生产——这是黑窑运转的责任分工。在黑工陈述的故事中,在记者披露的经历里,我们看到许多直接或间接的参与者:人贩、司机、中介、包工头、监工、窑主、帮窑主应付手续和检查的人——这些人丧尽天良。我们看得到或想得到许多故意沉默或者无奈沉默的知情人:只允许家长解救自己孩子的警察,监工窑主们的家人朋友,黑窑所在地的村民——这些人的良知,或者已经泯灭或者只是昏睡,但是有什么区别,这些人实际上仍然是同谋,因为他们的沉默纵容已经是让邪恶蓬勃生长的土壤。这些参与者和知情人在一起,已经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小社会。从宏观讲,这是民间自治能力的瘫痪;往深里说,这是人性的集体沉沦。
  所有的愤怒都在指向惩罚,然而法不责众。政府过失、官员失职,这些当然要谴责;人贩黑心、监工残忍、包工头人性灭绝,这些当然要惩罚;但是其他人呢,那些间接参与的人呢,那些知情不报的人呢?他们有错么,他们有责任么?如果在他们的生活逻辑中,这旁观、这共谋是合理的呢?一桩简单的绑架案、杀人案甚至灭门案,我们都可以找出一个罪魁祸首,将悲剧的根源追溯到人性神秘的黑洞里,由此免去社会的责任、国家的责任。但是一系列人参与、一大群人默认、成百上千地发生、长年累月地运转——这悲剧里的罪魁祸首是谁呢?难道涉及到的人都天生是坏坯子?难道他们不是爹娘生养、不懂疼痛、不解人情?是什么东西败坏了这些人的性情?
  一个人的丧心病狂是偶然的病态,不适合过度阐释。一群人的丧心病狂却必定有可追寻的外界因素。当然,人性与制度环境的关系太过复杂,分析难免片面,结论总有偏见,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将一群人的堕落当成是人性本恶,似乎人性恶的爆发只因为制度的管制不够严密。毕竟有很多人表现为自觉的良善,而非被压抑的顺从。我们有勇气谴责政府、有勇气指责官员,我们就同样有勇气承认,案件所涉及的大片人群,都呈现出了非常规的灾难性的道德状态。承认了这一点,我们才有可能进一步去追究,到底是什么败坏了人性?
  个人内心价值的形成,至少有两种基本的外界力量在塑造:其一是舆论的褒贬,其二是利益的激励。从舆论来看,在一个常规社会里,近距离的、小环境的言论倾向、熟人之间的评价喜恶,要比高蹈的教化与宣传更为有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强调中国的民间自治传统,强调“社会”具有“国家”无法取代的功能。必须承认,我国曾经经历过国家对个人过度动员、对个人生活全盘接管的阶段,在这一阶段中,社会自治功能被废止。不幸的是,社会自治功能重新生长、民间价值自发再生的时候,国家并未将权力让渡给社会,社会不得不以赎买的方式重建自己的权力,这一过程无疑滋生了腐败和堕落。更可怕的是,这个过程正值中国的市场经济在法治不够健全的情况下极速狂奔,这汹涌的经济大潮中鼓励的是金钱、欲望、不择手段、胜者为王,是颠覆文明的丛林规则。这规则一方面以现实激励直接捣毁人心,另一方面以间接的方式渗透进正在重建的社会价值和民间舆论。高蹈的道德教化逐步与现实逻辑脱节,丧失说服力和感染力,成为被架空的荒唐话语。一时间,金钱的规则没有对立面,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中国人去发财,以任何方式发财,包括贩卖劳力、虐待工人。
  就像中国当下的许多悲剧一样,追溯根源总能找到历史的链条,不走运的脚印连成一串,似乎每一步都是无奈的必然。但是,再稍微具体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到,是国家与个人之间的不恰当关系破坏了民间连绵的自治能力,是开放时期不够健全的法治基础放纵了利欲的肆虐。而国家与个人之间的关系、民间自治能力的培养、市场经济之下的法治基础,是我们的国家正在面对的最重要的命题。正如本报昨天社论所言,我们在危机时刻唯以国家的名义捍卫文明底线,但是如何捍卫?指令自中央至省委再至市县乡镇,黑工被解放,黑窑被肃清,文明就重现了么?腐烂掉的人性如何重生、麻木掉的人性如何复苏?请回头看看来时的路。
2007/6/16

南京琐记

 
都是些让人愉快的记忆,琐碎但让我觉得温暖,记一笔流水账,希望某年某月还能记起来。
 
推迟了几天,到6月7日下午两点才坐火车到南京,第一次坐头文字D的动力火车。上海站的候车没有安排在软席候车室,而是在大候车室的二楼开辟了一个专门的和谐候车室,开车前15分钟检票,前5分钟停检,人多拥挤,进站麻烦,特快只是在铁轨上,所以还是要提前一点到为妙。
 
我买的一等座位,折后101元,座椅那是相当的宽敞,前后的间距也好大,想翘左脚翘左脚,想翘右脚翘右脚。后来我特意看了一下,一等舱比二等舱少了十几个位置,而票价每张贵了20元。如果要利用车上的时间干点什么的话,还是值得多花点钱的。1小时58分,非常准点,这是目前沪宁线的最高记录,比起10年前我第一次从南京坐绿皮车用了6个小时晃到上海来说,那可是快多了。现在每天大约有25对D字车在沪宁线上开,长三角的来往比以前更紧密了。
 
在南京这几天除了处理一点小事,基本上都是会朋友。之前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好多老同事都没有见到,这次几乎都见了一遍。好久不见的朋友,生活都发生了变化,结婚生子买车买房,一个个的步入了生活正轨。原来的一位年轻的女同事F早两年就结束了一段短暂的婚姻,去年嫁给了我们的老板,在我看来这是一段相当圆满的姻缘。在原来的办公室和他们聊了很久,还和他们五个月大的小宝贝玩了一会儿,小男孩精力旺盛得很,超级可爱~
 
大学同学联系的比较紧密些,除了K买辆新车,其他都还没有太大变化。K的老公说他们买的南京菲亚特秉承了南京人的作风,样子和做工粗糙了一点但够结实,呵呵。B估计是永远胖不起来了,这点我相当的羡慕。他们都是在上海工作过,又回到南京的,说实话,他们的选择是伟大而正确的,尤其他们都是南京人。H说周末要从上海过来一起吃小龙虾的,结果丫爽约了,上班的人真不自由。
 
南京的文青们热情的接待了我,承蒙Blue老师(Dr.终于打通关升级了)孜孜不倦的出卖朋友,可以在她缺席的情况下还有别的姑娘小伙请我吃饭,在此对盐咖和小牛同学致以崇高的谢意,并鼓励你们继续发扬这么优良的传统再接再厉。其实我是个热爱吃喝的十足的小农而已,吃饭的时候李志在我旁边帮巫婆调琴,我还是觉得自己和玩音乐的人气场不合,很自然的搭不上讪来。Blue老师对单反相机上了瘾,看来不过多久400D就会又卖掉一台了,嘿嘿。
 
回大学里看望了书法协会的吴老师,两年没有见,校园大变样了,吴老师还是骑那辆自行车,只是车的横杆上面多了个儿童椅,他的儿子都快上幼儿园了。中午在二村食堂上面的小馆子啜了一顿,又回吴老师家里坐了一下午,喝杯绿茶谈天说地,自由自在的翻了好多书法方面的书,这种感觉跟上学的时候一样。和吴老师父子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路还认得,不过建筑物变了模样,可惜了,硕果仅存的只有老图书馆。
 
还和阿明见了一面,说起来够神奇的,上次见他是1996年,这次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他是香港人,和我小学同学是中山大学的舍友,大二的时候两人从广州坐火车到南京找我玩,之后一直没有见过。我和我小学同学一起在区武术队里待过的,所以感情很深,每次回家都见面,见面都提起阿明来。因为我离开南京之后,阿明居然到南京工作来了,所以有了电话联系。这几年中秋节,他都从南京快递港式月饼到上海给我,这次终于又见到了。
 
11号中午一点的火车回上海,还没到中午就跑到传说中的老成都吃了一顿小龙虾,人家刚开门,我们就进去了。小包延续了她哥的作风,趁我不备就买单了,搞得我非常的不好意思。风卷残云后,打车到了珠江路站还有一个小时的空档,就折回头到新街口的鼎基请小包吃了个冰淇淋。结果差点误了车,还好南京的地铁出口和和软席候车室够近,用两分钟从地铁跑到了月台,刚上火车它就开动,等我喘好气就到上海了。
 
还有个到了上海的后记。
 
在回家的地铁上看到一对乡下打扮的老夫妻在问别人怎么去上海南站,说他们是从乌鲁木齐来要转车到厦门的。我和他们聊了一下,原来老伯是知青,1965年去“建设新疆”(老伯的话),1985年回过一次厦门,之后这二十二年就没有回来过,这次是回去看89岁的老母亲。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车票,硬座的,但居然没有上海到厦门这一段的车次和座位号。估计是分成两个火车站之后,上海站专管北上的列车,而南站都是南下的,因此有个脱节在里面。
 
我想他们山长水远的回来一趟真不容易,要在茫茫的上海南站找对路也不容易,就带上了他们出了地铁,找到上海南站中转签票的地方签了到厦门的车票,再把他们送进了候车室,过两个小时他们就可以又上车回厦门了。老伯一个劲的道谢,还很激动的掏了十块钱要给我,被我说了一通,后来在他的坚持下给他留了个手机号码。唉,那一场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都不知道酿了多少的悲欢离合,生逢混乱的年代,真是无奈。
2007/6/11

美食推荐

 
看这个小龙虾,多么诱人啊。现做的,这盘是麦香烤虾,处理得很干净,烤出来的颜色也很好看~
 
 
个头大,因为够新鲜,壳相当的硬,肉也非常紧,好好吃啊~有很多种口味,我觉得烤的很香也。
 
 
个头有多大?看看它趴在小碗上的模样就知道了。推荐餐厅:老成都/南京市拉萨路14号 五台山保龄球馆对面。
 

关于blog的图片不能显示

 
我的blog上图片有大有小,边长大于600的一般都是上传到自己的flickr相册,再转贴过来。这几天flickr被伟大的GreatFireWall封掉了,所以,红叉叉比较茂盛的出现,敬请原谅。
 
至于有没有复活的那一天,我也好奇,其实我宁愿flickr挺着(难为那些付费用户了)。yahoo和google在国内被阉了,wiki一直被封,flickr会是向左还是向右呢?
2007/6/6

LONDON2012

 
伦敦2012年奥运会的会徽刚刚揭晓鸟,我怎么看八懂这里面有虾米奥妙捏~
 
2007/6/5

名人语录

 
有时候你不能不佩服名人,他们的话是多么的经典。你试试看完下面的两个新闻,是不是很想说陈导和冯导的那两句话。
 
 
 
陈导说: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冯导说:我TM真想抽你!
 
 

新进书籍

 
 
帮老爸买的,蹭来看两天。老爸说这个作者史树青是权威,其实我完全不懂......
 

纪念

 
当年我很瘦,真的,我那美好的肌肉啊。十年了,一眨眼的事情,再往后一个十年会是什么样子呢?青春万岁,失去青春的不朽。
 
 
2007/6/4

心灵超市

 
今天去买了个Canon 50mm/f1.8的定焦镜头,700元。对于我这个已经两个半月没有收入的人来说,也算是巨资了,其实我看中的是f1.4的,不过差这一档就飚到2600,算鸟算鸟,1.8就1.8吧,性价比高啊。不过这个小东西装在我的30D上显得有点比例失调。
 
买了镜头就手痒痒的想试一下,就到新天地看那个什么3D街头绘画艺术,有点失望,是打印出来贴在地上的。原来的逸飞之家撤了,现在是一个丹麦艺术家的展览,FLOWmarket 心灵超市,一些空瓶子,标题是现代人最缺乏的心灵补给品,譬如这个为人民服务。
 
2007/6/3

真搞笑

 
网络真时尚,屏蔽的字眼又更新了,比病毒库更新得还快。话说有个人死了,国家訃告赞颂了一番,不过,各大网站却屏蔽了他的名字,不让公众讨论。这是不是心虚?
 
 
2007/6/2

卖报歌

 
作曲:聂耳
作词:安峨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
走不好滑一跤,
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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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上午,我市发生非法集会、游行。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妨碍了市民的生产,生活。经查,系个别人违法煽动造成。请市民予以警觉。
市政府对海沧PX项目已经做出缓建决定。市民对该项目有意见和建议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对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将依法从严查处。
特此通告

厦门市公安局
二○○七年六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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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什么都能屏蔽。新闻被屏蔽,网络被屏蔽,短信也能被屏蔽。要看点真实的东西还真TM难,各大网站集体闭嘴,只有牛博能断断续续的看到。政府说集会扰乱了市民的正常生活秩序。拜托,是谁在破坏市民的生活?好一个丑陋的猪八戒!
 
这不是个政治运动,没有人跟你去抢夺执政权力,人民只是对环境保护声张一下与生俱来的权利,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为什么把责任都推在市民的身上?谁该负责?谁该治罪?口口声声说决议通过了环保评估,我看做环保评估的才真的要被审查一下。
 
什么是合法的?什么是非法的?什么是颠倒是非?什么是正常渠道?都不让市民知道哪来的正常渠道?政协委员的提案算不算正常渠道?院士的反对意见是不是正常渠道?正常渠道的意见被采纳了么?
 
2007/6/1

六月壁纸

 
今天是六月一日,不知道厦门的黄丝带活动进行得如何了。这两个月以来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这件事情,为这个美丽的城市担心,也为连岳担心,他的blog被封了,只能通过镜象的网站去看,而且前几天他还被JC骚扰了,所以比较担心他的人身安全。那个姓何的SB真让人气愤,但更让人气愤的是那些集体失语的掌权者,猪肉长个价你去问长问短的,一个城市的人民生死存亡你就视而不见?
 
六月的壁纸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鼓浪屿的照片,希望这个岛能安全健康的存活下去。| 点击下载 |,缩略图如下:
 
 
另一个是胡德夫的照片,这个黑白的放大之后颗粒有点粗,不过粗有粗的感觉。| 点击下载 |,缩略图如下: